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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飓风艾达比飓风卡特里娜造成的损失少得多?

政府投资数十亿美元修建的堤坝和其他基础设施保护了新奥尔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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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后,新奥尔良市建造了许多防洪闸门。 (Image: Michael DeMocker / Alamy)
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后,新奥尔良市建造了许多防洪闸门。 (Image: Michael DeMocker / Alamy)

飓风艾达席卷美国最南端的墨西哥湾岸区后,最重要的画面是没有出现的那些:没有蜷缩在超级穹顶体育馆中避难的难民,没有成片泡在水中的街道和房屋,没有绵延数英里崩塌的溢水堤坝。从下表来看,相比于2005年的飓风卡特里娜,飓风艾达给新奥尔良带来了更直接的冲击,威力更大也更集中,但是只造成了小范围的生命和财产损失。

为什么这一点如此重要?正如新奥尔良市市长所说,“我们没有遭遇第二个卡特里娜”的最大原因,与飓风艾达的强度无关,而是因为联邦政府在防灾减灾方面投资了145亿美元,其中大部分用在了抬升、加固防洪堤坝、防波屏障和抽水系统等能够保护新奥尔良的措施上。是这些投资挽救了这座城市。

这足以让我们从中吸取经验:防灾措施发挥了作用,投资得到了回报。我们不需要等到事情发生后再发起救援。一个目标明确、有能力、能够防患于未然的联邦政府绝对是保障数百万美国民众安全的关键。飓风卡特里娜过后,仅联邦政府应急管理局(the Federal Emergency Management Agency,FEMA)在路易斯安那州的救灾支出就高达760亿美元,其中大部分都用在了新奥尔良。因此,保守估算,花在防灾减灾方面的145亿美元已经以几倍的方式回报了财政部和纳税人。

但是,加固新奥尔良市的防洪围堤差一点就没能实现。这类投资和改善措施受到许多共和党人的抵制,他们认为这会影响联邦赤字和税收。时任美国众议院议长丹尼斯·哈斯特尔特(Dennis Hastert)最初表示,应该夷平和抛弃这座城市。美国国会一开始也拒绝对联邦政府应急管理局(FEMA)的卡特里娜飓风救灾贷款实行贷款免还政策。最终,有效组织起来的路易斯安娜州国会议员们成功为该州赢得了灾后重建援助资金——并获得了巨大的收益。

飓风艾达向我们说明了一个问题:适当投资防灾措施意味会减轻,而不是增加财政赤字和税收负担。

除了对未来进行投资,我们如今还需更加未雨绸缪。而政府的干预是推动人们更加审慎行事的关键。路易斯安那州那些尚未完成堤坝加固工作的地区遭遇了和飓风卡特里娜过境时一样的灾难性影响。两周前,我们在更北部的田纳西州也见识到了地区性极端天气事件对当地社区造成的破坏,特别是在那些近年来拒绝做好防灾准备、没有按照安全和建筑规范进行房屋建设、以及没有参加联邦洪水保险计划的县。而在邻近的纳什维尔,在早年遭遇了洪水之后,政府为保护居民免受洪水威胁,实行了相应的建筑规范,使得这座城市比之前的准备更加充分。

这些经验教训应该成为国会围绕拜登政府提出的两个基建法案展开辩论的核心。正如我最近写的那样,这些法案被误导性地当成是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而实际上它们代表着一种新常态。面对日益增多的极端天气事件,美国应该像其他工业化国家一样,定期投入资金,巩固国家基础设施的安全,让我们的道路、电力系统、供水、宽带和其他基础设施保持更好的状态,而不是连及格线都达不到。

至于那种因为预算控制方面的担忧和为了想要减轻税负而认为应该对未来“放任不管”的观点,绝对不能再有市场了。这无论如何不是应对我们眼前挑战的严肃态度。飓风艾达告诉我们,确保一个更安全的未来不仅是对财政负责,而且对税收也有积极的意义。更重要的是,这样做可以挽救更多的生命。

英文原文首发于Salon.

翻译:Estelle